我要吐了。
嘴裡的食物不上不下,拜託我才吃第一二三四五口而已。難道是不小心瞄到不正的大陸妹(當然也可能是有嚴重暴牙的越南妹或台妹),還是在腦裡持續痛罵某人白痴的報應,還是因為我有以細瘦聞名於世的朋友,壓力很大?
家裡的浴缸昨天上午正式跟我們說再見,當他以轟天價響的姿態與他的老家浴室分離的時刻,整間屋子都在震動,我只好為他默哀了幾秒鐘,儘管他下面的積水多到可以養一個家族的青蛙。更早一天的夜晚滿街都是青蛙,他們奮力的吼叫足以媲美浴缸的哀嚎。我終於明白這幾件事的關聯性原來是這樣,而且我也養了一些青蛙,只會對著我呱呱叫,呱呱,呱呱,呱呱呱呱。然後我因為覺得打死他們很噁心所以會聽從他們的指示。
我剛剛想起大一時發明的五月天的笑話。然後想起吃東西前忘了吃一樣更重要的東西。最後我決定把剩下的奶油留給垃圾桶裡的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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