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我幾乎以飛奔的姿態回到台北南方的港。去他的反胃、噁心、想吐或不由自主的搖晃,就在關上家裡大門的一瞬間被安靜地屏除在外,就像他們沒有存在過一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軟綿綿的蒸發感,我把自己藏在客廳盡頭的沙發裡,幾乎沒人會發現。
然後,我今天學舞剛好滿五年了。上芭蕾課的時候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到幾乎不能專心,我不知道這五年是怎麼消逝的,我又改變了多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把腿舉到耳邊不是一個Pose,而是一個無法言喻的漫長過程,漫長到無法感受汗水和時間的存在。
我還是沒有辦法把腿舉到耳邊。
但還是祝我自己學舞五週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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