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家咖啡店工作。某日店裡來了一群人,跟這家店所屬的建築物的頂頭上司有一點關係。我猜得不錯,當眾人紛紛坐定之後,建築物的頂頭上司出現在小店裡,我忙著倒水送菜單,一時也沒注意一個女性屬下不知從何處如變魔術一般的拿岀一個煙灰缸,直直推向上司眼前。我瞧了那煙灰缸半晌,沒說一句。旁邊有個男性屬下問我:「X長...可以吧。」言下之意頗有要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意味在。我老老實實的說:「我聽到的是這棟建築物全面禁菸,小店屬於同一建築,規定理應相同。」剛剛發話的男性屬下馬上接著說:「法令今天改了。」同時眼角還直瞧著上司,不之怎地我感覺到那言語中有種甜膩的噁心。我揚揚嘴角,一樣沒說一句。
      上司約莫感受到我嘴角的不屑,打了圓場說:「不影響別人才可以。」始終沒拿出他屬下們奉承所需的工具。我轉身離開桌子,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台灣怎麼會有趙賤暝呢?因為有這些法令今天改了的人存在啊。想想這個世界出了什麼問題,問題應該是出在我本身對這個世界的無法理解吧。我不知道我要怎麼成為我眼前的那些大人,即使我轉眼要三十歲了。而至於那些年紀也大不了我多少的大人是怎麼變成那個樣子的,但願我一輩子都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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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吐了。
 
    嘴裡的食物不上不下,拜託我才吃第一二三四五口而已。難道是不小心瞄到不正的大陸妹(當然也可能是有嚴重暴牙的越南妹或台妹),還是在腦裡持續痛罵某人白痴的報應,還是因為我有以細瘦聞名於世的朋友,壓力很大?
 
    家裡的浴缸昨天上午正式跟我們說再見,當他以轟天價響的姿態與他的老家浴室分離的時刻,整間屋子都在震動,我只好為他默哀了幾秒鐘,儘管他下面的積水多到可以養一個家族的青蛙。更早一天的夜晚滿街都是青蛙,他們奮力的吼叫足以媲美浴缸的哀嚎。我終於明白這幾件事的關聯性原來是這樣,而且我也養了一些青蛙,只會對著我呱呱叫,呱呱,呱呱,呱呱呱呱。然後我因為覺得打死他們很噁心所以會聽從他們的指示。
 
    我剛剛想起大一時發明的五月天的笑話。然後想起吃東西前忘了吃一樣更重要的東西。最後我決定把剩下的奶油留給垃圾桶裡的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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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3 Sat 2006 03:30
  • 馬的

    我不懂為什麼水槽裡永遠有放了很多天沒人洗的鍋碗瓢盆,用過的烤盤油得要死是誰要洗,流理台永遠都有水漬油漬,不會順手擦乾淨你是蝦了嗎,為什麼忍受骯髒度最低的是我,我覺得我真的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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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國朋友託人帶給我一片DVD,聽說是個高品質的恐怖片,他三不五時就會在MSN上提醒我看了沒。我心想泰語發音又沒有字幕的電影是要我以觀賞舞蹈劇場的心態來看是不是,但是在他的盛情難卻之下我只好鼓起勇氣把它放進了電腦。
 
    如我所料的我一直在看導演手法跟場面調度,還不時幫劇中人物以看圖說故事般的方式編排中文台詞,很忙根本沒時間被鬼嚇到。而且來趨鬼的法師等級一個比一個高,但是鬼也一次比一次厲害,所以每次法師以狼狽的姿態被打敗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大笑。而且整部片暗得不像話,說實在很難看清楚細節,我還暗自決定如果有朝一日我得拍恐怖片,一定不會偷懶把燈打超亮。最後我猜想這應該是一個寓意很深遠的恐怖片,絕對沒有這麼簡單,一切都是因為我聽不懂泰語而且覺得泰語聽起來很好笑。果然最後的結局出乎我意料的驚悚,想說泰國人也真是炫,整部片這麼low只是為了造就結局的成功,得分。
 
     這部片的片名叫做Booparadri,不太會唸,勉強亂唸大約是「不怕啦的哩」,真的是一個好恐怖的笑中帶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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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沒有在這裡留下什麼,乍看之下過去二個月簡直一片空白。
 
    但是我自己知道其實不是這樣,只是很多瞬間過去了,就沒了。於是我只好忙著跟那些一個又一個過去的瞬間說再見再見再會明天見see you later byebye,心裡有一絲絲的痛,不過也沒辦法。
   
    看小說課的作業偶爾會讓我發笑並且有話題在課堂上大放厥詞。排鬼片的時候硬要加自己愛做的動作,假裝有點什麼的舞蹈劇場,題外話我沒有忘記碧娜包許小姐。不過妳在德國,很遠。而且看莊嚴的笑話的時候偷偷笑了出來因為鄭先生一直在諷刺泥巾司機以為別人不知道。上個月得到好多導演筆記我有努力消化。每天的娛樂就是逛奇摩網拍買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到我認為管理員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和看東京灣景,今天我忍不住在看到結尾男女主角擁抱的時候落下一滴淚,不要質疑我這麼冷靜這麼理智的導演怎麼會被這麼芭樂的畫面騙到流淚好嗎,對我們這種在排練場以及體重管理方面壓力很大的人來說,淚腺是很脆弱的。
 
    我想我要的只是一種純愛而已。
 
    許壞民同學我不會討厭的你的,雖然我還是覺得你很髒。因為我跟你一樣需要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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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置身新竹縣立演藝廳走道旁的位置,演出剛剛開始。一個年約七八歲的舞者,是個女孩,揮舞著她薄如蟬翼的美麗翅膀從我身邊經過。她小心地走在台階上,一轉身,亮晶晶的眼睛看見了我,她的嘴角漾起一陣清淺的微笑,眼角的亮粉好燦爛。一瞬間我有點暈眩,因一名觀眾和一個小小表演者的交流是如此強烈。
 
 
其二
 
 
       肥胖且絕對不只三十歲的日籍女高音飾演十八歲的蝴蝶夫人。看歌劇的觀眾都要很有想像力。「美好的一日」正從她嘴中流瀉而出,遠方的港口白帆一一呈現,從模糊到清楚。緩緩吐出最後一個高音,期盼使她的眼睛閃爍著淚,淚光慢慢聚集成水,她微微揚起頭並眨著眼不讓它們溢出眼眶,然後以極慢的速度跪坐下來,凝視著遠方。那眼裡的水氣始終沒有散去,我看見一個十八歲少女的期待完全成立。於是我流下了一行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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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中午在安賓外的櫃員機前排隊,等候時總是習慣讓視線落在地面的我,看見前方一雙露出功夫褲的腳踝,傷痕累累。心想這該是舞蹈系的誰吧。當我把眼光提升到這雙腳踝主人的臉,竟是一整個學期不見的小張老師。
    頓時我們對著彼此大吼大叫起來,他說他上學期去紐約當交換學生,我情不自禁以小豆的口氣說「你好~棒唷!」小豆姐的真的好適合出現在現場。小張老師說我變了很多,其實他也是,同時腦子裡閃過的是我和他們班有關或無關的在這個學校六年來牽涉了舞蹈的種種回憶。想問他們班的其他人,名字卻莫名地一一消失在腦海......
     一瞬間就是六年了。時間真的太炫。我非常非常祝福他,有機會在紐約找到他的一片天。用微笑目送他離去的身影,「沒錯他是個舞者。」六年來,原來還是有東西沒變,安賓也是。這個突然下起大雨的中午,我簡直要在安賓前面上演流淚閃亮亮的戲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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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習慣把自己的脆弱活生生赤裸裸的擺在別人眼前,不管他們的意圖是什麼,我不喜歡。應該說我很討厭。也許這些人有他們不得已的苦衷吧,我僅能表達一點點微弱得弱不禁風般的同情,但是我應該想想也許有一天我也會岀了一點什麼很大的問題,然後需要別人來可憐可憐我,whatever那一天還沒有來。也許我已經出了一些很大的問題就是,我討厭有問題的人,儘管那些問題與我無關。既然與我無關就不需要如此反感不是嗎。偏偏我又是回答問題界的權威。
      
       我只能說我最想回答的是逃避現實很爛,你們不懂我也沒辦法。反正陳國華都自殺了,仰賴這類權威的人也沒有什麼好依靠的了。希望我不會因此得到報應,我只是愛說真心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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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得看了一下花瓶主持的節目,昨天訪問的是張惠妹小姐。
 
        阿妹在新專輯當中的唱腔和以往不太一樣,至少我覺得聽起來舒適,而且有一種洗鍊過的沉穩。節目最後唱了主打歌「我要快樂」,她自己和侯小姐都哭了。
 
        歌詞以一種無法言喻的方式被我記著,有一點點被感動到,但是我想,「還不就是騙錢的流行歌,每一首都差不多。」然後入睡。
 
        深夜,寂靜與黑暗將我吞沒的時間,我在咳嗽與氣管灼熱感中醒來,想起那首歌的歌詞和剛剛拿到一篇有關告別我的青春歲月的文字,某種液體流進耳朵裡。我慌忙坐起身,聽見淚滴在棉被上的聲音。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我聽著這樣的聲音一會兒,感覺到無止盡的黑暗與人生之間的關聯性,轉身躺下,肺的灼熱感依然,然後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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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岀機場迎接我的是14度攝氏的氣溫和冰冷的雨,使得皮膚的感覺比實際天氣更加寒冷。在英國穿的大外套此時絲毫沒有多餘的效果。呼!這就是台灣,一如往常。
        回家的路上和爸媽聊著倫敦的種種,我一邊回想著過去十多天的生活,和一場夢一樣不真實,幾乎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雖然照片中的場景歷歷在目,只去過一次的地方仍然跟沒去過一樣。(這可是某個大文學家例如海明威或是同等級的人說過的話,不是我說的喔。)
       之前一直忘了在遊記裡提到,我和婉婷在倫敦,簡直和小孩子沒兩樣,因為身邊的人群總是高壯地阻擋著我的視線。零碼的衣服鞋子通常都會剩下我的尺寸,這是英國另一個對我很好的地方。晚上打開我塞得滿滿又亂七八糟的行李箱,這才發現除了佔空間的換洗衣物、柏肯鞋、茶葉和幾本書以外,我幾乎沒有買什麼了不起的東西,看來錢真的有花在刀口上。有一件Fornarina的牛仔褲是得意之作,因為是用幾乎三折的價錢買到的,這要感謝姜的識途。即使這樣,我還是花了將近五百英鎊的現金,還不包括信用卡的部分,這個國家的物價水準真的好驚人。
       我想該開始好好考慮出國唸書的可能性和進度表了。看來我的人生又再次充滿了希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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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回台灣前一天,我們決定前往溫莎,除了要喝到正正的下午茶之外,還希望有機會認識伊頓公校的貴族小哥們,增加自己嫁入豪門的機會。昨晚在查溫莎的資料的時候,旅遊書上特別提到一個景點叫做「萊古蘭」:往南去拜訪萊古蘭吧,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電話:08705-040404。今天到溫莎車站之後,我看到一張海報告訴大家往Legoland的公車在哪裡搭,上面還有一個樂高的Logo。原來萊古蘭就是樂高城......
       溫莎古堡的炫性自然不在話下。而且現在已經推出中文語音導覽,雖然門票有點貴,(學生12磅)我覺得算是值回票價。畢竟這間城堡至今仍是皇家舉辦各類行程的地點,伊麗莎白二世也還在這裡接待外賓以及舉行國宴。總之是個我覺得來英國應該要去的景點。
       下午茶的地點是一個18世紀的古屋,屋子還是斜的,很有感覺。而且我們終於吃到用二層盤子裝的下午茶了!(雖然聽古典玫瑰園說最正統的應該要有三層)司空和奶油超超超好吃。離開溫莎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我們也沒遇到半個伊頓的帥哥,還是很開心英國最後一天的行程結束在這裡。不知道何時才會再來了,雖然我沒有非常喜歡倫敦人,但是英國某些部分還是對我很好。在溫莎堡裡面有一張伊莉莎白一世十多歲時的肖像畫,她非常美麗並且神情堅定,讓我深深著迷。希望這次旅行會在我的生命中正正的留下一點什麼,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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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上The Place的第二堂現代課---葛蘭姆技巧。
       
        不過在此之前,我和姜以及婉婷先去了聖馬汀、國家藝廊以及皮卡迪里圓環以及柯芬園。聖馬汀就是周東彥大哥的母校,現正展出招生特展,有一些相當瘋的作品但不失有點想法,我覺得是一間戲劇學院畢業之後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可以考慮的學校。國家藝廊(The National Gallery)老實說我非常喜歡。但是礙於時間我們只能選擇主題性參觀。「印象派,」我說。因為這裡有梵谷的太陽花和莫內的日本橋。當然還有其他很多我一向熟悉的新古典跟印象派畫家及其作品。例如Cessanne、Pissaro、Seurat、Ingres、Turner、高更等等等一大堆,超開心的。最後在Shop大買特買一通,明明只有看十分之一不到的作品哈哈。
        皮卡迪里圓環以愛神像聞名於世。我們拍了一堆相片之後決定去吃麥當勞。吃麥當勞其實是一個很無聊的行程,但是在英國的麥當勞我依然有一些有趣的發現。例如說在餐廳空間普遍僅容旋馬的倫敦,這裡的麥當勞卻有如台中春水堂一般遼闊,還有沙發區、兒童遊戲用餐區、上網區、咖啡區等等。而且歐洲的餐廳普遍對吃素的人很好,連麥當勞都有完全沒有葷食的套餐,而且如果厭倦又油又鹹的薯條的話,附餐可以選擇生菜莎拉不用多加錢。我只能說很意外吃素這件事在倫敦幾乎沒有造成任何困擾。
       柯芬園的行程事實上是因為我在等六點的現代舞課,所以晃到那附近貫街貫街,我買了一個正正的零錢包,找不到我一直想買但是沒有size的外套,然後就出發去The Place了,我都忘了今天是情人節,所以即使一個人走在街上也沒有被搭訕。
       好,終於要說到重點了,今天的葛蘭姆技巧的老師很炫。雖然老師很仔細的說明關於身體運作的細節以及關於contraction的動力,而且我相信她絕對說得很好,問題是我有一半以上聽不懂,只能對著老師頻頻點頭微笑。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被老師糾正了二次,只能說五磅沒有白花。動作都很簡單,不過很一針見血。這堂課的成員大部分的舞蹈學習經驗都不多,所以身體呈現一種推廣班應有的鬆散。最後的流動突然大跳一通了起來,我非常自我的異於多數人,還被旁邊的杯杯誇獎了一下,真是難為情的半死。
       最後我要補充的是今天的情人節大餐是上星期在韓國雜貨店買的泡麵,還有燙花椰菜以及烘蛋。姜在做香蕉派,我超期待的。還有姜跟婉婷在我去上課的時候買了三雙Nike Dance Collection的襪套一人一雙,真的很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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